读书、电影,喜欢的事情要一直做下去

书摘 | 王尔德《狱中记》

《我唤醒我所处的这个时代的想像力》

众神几乎给了我一切。

我有天才、有一个杰出的名字、上层社会的地位,辉煌,思想的勇敢。

我把艺术变成一种哲学,把哲学变成一种艺术;

我改变了人的思想和事物的颜色;

我所说所做的一切从未使人疑感过;

我采取了戏剧这种艺术中最客观的形式,并且把它变成一种个人表达方式(一种抒情诗或十四行诗,同时我还扩大了它的范围,丰富了它的性格描写。戏剧、小说、韵律诗、散文诗、微妙的或奇异的对话),无论我涉及到哪种形式,我都会用一种新的美的形式使其变得美妙。

对真理本身来说,我既把假的、也把真的东西,作为它存在的适当的领域,并且表明假和真只是思想存在的两种方式。

我把艺术视为最高的真实,把生活视作一种纯粹的假设形式。

我唤醒我所处的这个时代的想像力,以便它在我周围创造出神话与传说;

我可以用一句格言概括一切体系,用一句警句概括切的存在。

 除了这些东西,我还拥有其他与众不同的东西。

我让自己受诱惑于毫无意义的长久的诅咒和肉欲的享乐,以做一个怠惰者、游荡者,纨绔子弟而感到快乐。

我把自己包围在各种各样卑鄙,低贱的人中间,我成了我自己的天才的浪费者,并且浪费一种永存的青春使我得到种奇怪的快乐。

因为厌倦于站在社会的上层,我故意到社会底层去寻找刺激。对我来说,奇论逆说存在于思想领城,邪思则成为感情领城的事。

欲望,归根结底是种热病,或是一种癫狂,或两者都是。

我变得不再关心别人的生活。我在那些能使我快乐的地方获得快乐并一直这样过下去。

我忘了,日常的任何细行小节足以创造一个人的品格或破坏一个人的品格,因此,人在密室内做的事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被人从屋顶上高声叫喊出来。我不再做我自己的主宰者,我不再是自己灵魂的船长,并且也不懂得自己的灵魂了。

我准许你支配我,让你的父亲恐吓我,结果我落到这种可怕的羞辱地步。

现在我只有一件东西 :绝对的人性,你同样也只有一件东西,也是绝对的人性。你最好也走进尘埃之中,在我的身边学会这样。

 现在我在自己的本性深处找到了某种隐藏着的东西,它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毫无意义的,痛苦特别不会没有意义。那种东西隐藏在我的本性中,就像宝藏深埋在田野里——

它就是人性。这是我身上最后残留的东西,也是最好的东西……

在所有的东西中,它是最不可思议的,你既不能把它送给别人,别人也不能把它交给你。

无论任何人,除非他放弃自己的一切,否则绝不会拥有它。

只有当一个人失去一切时,他才会知道自己拥有这种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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